2026 年初的刑侦剧《罚罪 2》里,王传君饰演的核心反派刘天也,凭着 “新版高启强”“温水煮青蛙式恐怖” 这些标签刷爆全网。这个从龙湾村淳朴养鸡户,一步步堕落成横跨汉洲港犯罪集团头目的 “养成系反派”,被王传君演得让人脊背发凉 —— 他不是天生的恶人,而是在创伤与权力的漩涡里,慢慢被吞噬的悲剧人物。

刘天也的故事,是从一个孤儿的 “被拯救” 开始的。他从小没了父母,被文妈收养,和秦枫、文江燕(梁洁 饰)一起在龙湾村长大。表面上,他是 “学习成绩好却放弃学业,留在村里开养鸡场” 的憨厚青年,实际上心思缜密、隐忍又狠辣。
王传君用 “锅盖头、粗布衣、黝黑皮肤” 的造型,把这个 “表面淳朴、内心腹黑” 的角色塑造得极具欺骗性。他会在和秦枫见面时,沿用儿时递烟的手势,语气温和得像邻家大哥;也会在没人的地方,眼神锐利如刀,盘算着怎么用 “拳头” 改写自己的命运。
这个角色最鲜明的特点,就是双重人格的极致呈现。温情的一面里,他对养母文妈极度孝顺,把义兄勇哥当父亲一样看待,说话都带着乡下人特有的憨厚;狠戾的一面里,他威胁文江燕时语气温和得像劝人喝热水,处理背叛者时手段残忍却面带微笑,拜佛时香火映着眼睛但眼神冰凉,把 “伪善” 和 “狠绝” 完美揉在了一起。
刘天也的堕落不是突然发生的,而是经历了两次关键打击,再加上权力欲望的不断膨胀,一步步被推着走向深渊。

第一次是初心崩塌:像父亲一样的义兄勇哥被马金杀害,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 “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,只有拳头够硬才能上位”。第二次是养母重伤和妹妹被害:文妈遭报复重伤,亲妹妹文江燕被幕后黑手张欣设计害死,这彻底击碎了他的道德底线 ——“连我在意的人都护不住,善良有什么用?”
之后,权力开始慢慢吞噬他。他投靠张欣,替对方清理办事不利的马金,踩着鲜血上位;后来又不甘心做傀儡,收集张欣的罪证反杀对方,吞并了其势力;最后登顶 “汉州王”,他迎娶了杀妹仇人张欣(之后又把她杀害),还和赵子怡联姻,建立起横跨汉洲港的犯罪网络,涉足赌场、洗钱、组织卖淫等非法活动。
他的 “黑化” 不只是对外掠夺,更体现在对亲密关系的彻底异化:利用妹妹的死来博取同情,实际上只是把她当作权力斗争的筹码;迎娶赵子怡后婚内出轨,用情人周思思管理酒楼并暗中洗钱;对养母文妈从孝顺变成欺骗,最终导致文妈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—— 在他眼里,“亲情爱情,不过是我上位的工具。”
刘天也的 “恐怖”,很大程度上源于王传君 “无痕迹表演” 的细腻。他不用夸张的嘶吼,只靠细微的表情和动作,就让角色的 “恶” 从骨子里渗出来。被镇长暴打时,他蜷缩着身子,额角青筋暴起,却把屈辱与不甘藏在低垂的眼神深处;拜佛镜头里,香火映着眼睛,光还是那束光,神情却从虔诚变成阴鸷,兄弟情慢慢褪去,算计渐渐露头;威胁别人时语气温和得像劝人喝热水,处理背叛者时还会承诺 “给你留全尸”,这种反差感让人不寒而栗。

王传君还靠造型和气质的变化,直观展现了刘天也的黑化过程。养鸡户时期,他是锅盖头、粗布衣、皮肤黝黑,气质淳朴憨厚,眼神清澈;黑化初期,发型变得整齐,换上了夹克,眼神变得锐利,开始显露野心;成了犯罪头目后,他戴起金丝眼镜、穿起西装革履,儒雅中透着狠厉,气场十足。
王传君在采访里提到,刘天也的软肋是养母文妈和义兄勇哥 —— 这两个角色是他情绪转变的关键。他把角色的 “狠” 建立在 “情” 的基础上:刘天也不是天生的恶人,而是在创伤中逐渐迷失自我,用 “恶” 来包裹脆弱的悲剧人物。这种 “有因可循” 的堕落,让反派形象更立体,也让观众在恐惧之余多了一丝唏嘘。
刘天也的 “三炷香” 仪式,成了《罚罪 2》里最具记忆点的名场面:每次完成重大犯罪或权力升级后,他都会点燃三炷香祭拜,看起来是在敬畏神灵,实际上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心理安慰 —— 用 “伪善” 掩盖贪婪,用 “仪式感” 消解罪恶。王传君用指尖的细微力度、眼底的明暗变化,把这种自我欺骗的挣扎与狠绝刻画得入木三分,网友直呼 “看得人头皮发麻”。
不过,刘天也的野心最终还是被秦枫(黄景瑜 饰)彻底粉碎。他精心布局的犯罪网络被警方瓦解,在与秦枫的对峙中,这个曾经的 “养鸡佬” 终于卸下所有伪装,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最后,他被秦枫围捕,结束了自己扭曲的 “汉州王” 梦,也呼应了 “善恶终有报” 的主题。
靠着刘天也这个角色,王传君彻底摆脱了喜剧标签,证明了自己作为实力派演员的可塑性。这个 “养成系反派” 的成功塑造,不仅让《罚罪 2》的剧情张力更上一层楼,更让观众明白:真正的 “恐怖反派”,从来不是天生的恶魔,而是在命运的碾压下,被欲望吞噬的 “曾经的我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