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4日,由十木吉导演的新片《无可奈何》(又名《无可奈何花落去》)在重庆的片场正热火朝天地拍摄着。这部影片于1月15日开机,计划拍摄20到30天,全程都在重庆取景,最终会剪辑成一部120分钟的长片。说起来,导演和重庆也算缘分不浅,他喜欢这座城市的“丰富层次”和“真实质感”,打算借用其独特的8D魔幻地形,来装载一个触及现实人性的故事。

十木吉是谁呢?他是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科班出身,拍过的片子都带着一股“较真劲儿”。他不热衷于大场面,却擅长挖掘普通人生活中的矛盾:比如夫妻吵架时那句“我为这个家累死累活”背后藏的委屈,又比如邻居之间因为一堵墙较劲三年的执拗。这次的《无可奈何》依然延续了他的这种风格,但又添上了一层“重庆味道”。爬坡上坎的街道像极了人生路,火锅店里蒸腾的热气仿佛能烘托出人心里藏着的事,连雾蒙蒙的天空都像给故事加了一层天然的滤镜。
女一号是刘牧涵,她在片中饰演一个名叫雨竹的角色。十木吉这样形容这个姑娘:“内敛安静,但骨子里有股倔劲儿。”你可以想象一下,在重庆这样一个地方,一个不爱说话的女人,可能每天要爬六楼给婆婆送药,要在菜市场里为了两毛钱和人争得面红耳赤,遇到大事却又咬着牙不吭声,这个形象往山城的梯坎儿上一站,就算不说话,故事感就已经出来了。

演员表里还有一个熟面孔:张洛菲。她之前和十木吉合作过《麻烦您,帮我看看》,这次是“二搭”。她自己都表示“特别荣幸”:“导演能再次找我,说明我上次没掉链子。”其实张洛菲这两年挺忙的,演戏、录歌、上综艺,但她接下这部戏的原因是“剧本写得真实”,她没有透露具体的角色细节,但保证“肯定不是那种一眼能看透的人”。
现在剧组正在重庆的各个角落取景:老城区的筒子楼、南滨路的江景、甚至某个巷子里的老茶馆。十木吉说,他想让观众在看电影时产生“这地方我熟悉”的感觉,好像故事就发生在自家隔壁。比如雨竹和丈夫吵架的戏,可能就放在朝天门码头边的台阶上,背景是来来往往的货轮,吵完了,两人还得一起扛着菜上坡——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。
这部片子说到底,是关于那些“无可奈何”的事。十木吉不想拍一个“大团圆”结局,而是想展现普通人被生活卡住时的状态:是该为了孩子忍耐,还是为了自己争取?是该相信邻居的“我帮你”,还是多留个心眼?他说:“重庆人常说‘没得法’,这三个字里全是故事。”
目前剧组还在紧张拍摄中,十木吉说争取在春天杀青。到时候,这部在山城孕育的文艺片,能不能让观众“看进去、想半天”,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。